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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歇口气，彼岸花提醒道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，我现在是个死人。”

    因为是死人，所以有持无恐。

    “你就没什么要说的么？他很优秀。”

    关于狮心会、学生会的情报，都是蛇岐八家在卡塞尔学院的成员交付于彼岸花的，所以很多事情她都知晓，例如楚子航曾经做过的事情，如何成为狮心会的会长，与学生会的会长之间那点破事等一系列秘闻、谣言。

    该知道的，不该知道的，她都知道。

    “很优秀？”

    听此，楚天骄停顿下来，随即抬起头，叹气道：“我倒没觉得他哪里优秀，当初就跟他说过，千万不要来卡塞尔学院，可他偏偏不听话，以为翅膀硬了就能飞，简直不能理喻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当时什么也不说，他现在就应该出现在斯坦福或者剑桥，届时你就能狠狠夸赞他，可归根结底不还是因为你嘴软嘛，想让他去，又不想让他去，于是你就把选择权交给他，很明显，他选择自己想要选择的答案，所以我倒是觉得很不错，他优秀的简直不想人，更像是一只龙。”

    端起一小份土豆泥，彼岸花品尝一下，有些咸，又稍微有点甜，这种味道无以抉择。

    有人会说甜，也有人会说咸，每个人的说法都不一样，可他们都是正确的，因为这就是现实的答案，从来不是唯一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看法。

    “没办法，谁叫他是混血种呢。”

    耸肩，楚天骄一口把牛排吞下，然后打了个饱嗝，表情满足，像是从来没有吃的这么舒服。

    “混血种？你的答案可真敷衍。”

    “可它就是答案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的……”

    彼岸花不否认，这就是答案。

    风卷残云后，晚餐就如此结束，与此同时，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，与安静的餐厅形成强烈的反差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废柴兄，今天轮到你请客了，可别抵赖哎。”熟悉的声音，居然是路明非那个衰仔，真亏他能在这个疯子学院待下去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被称为“废柴兄”的人，哀嚎道：“你这是要逼死人，不知道我现在负债两万美刀嘛，破产成这样你也好意思让我请客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也没钱啊，你总不能让师弟我跟你一起去蹭饭吧，多过意不去。”路明非反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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